余霄的声音很紧,到了最后几个字,居然有点磕磕碰碰。
应泽看着余霄。他的下颌线已非常干净,下巴瘦瘦的。但再一个角度,面颊又微微鼓起,还有点没有消褪尽的婴儿肥。
一身并不算合身的烟灰色西服,包裹在身上,显得削瘦还略有些单薄。
余霄无论是容貌,还是身体都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
应泽收回目光,看向笔记本:“玩笑。”
玩笑?只要正常点的,谁会开这种玩笑。余霄捏着托盘,张着眼睛看着应泽。
“这里没事了。”应泽说。
余霄出了办公室,才发现自己背上都是汗。下一刻,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冒着弹幕: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想摔盘子。
又是想打应泽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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