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少说两句不行?”余霄出师不利,余建木开始担心他的心理健康。
“老爷子脑子抽了,才会让他去。”
“你多大的人,他才多大点。”余建行火了,把围裙解了,往沙发狠狠一扔。
余行嘴角勾了勾,似乎还挺开心,“我晚上要陪客户。瘸子那边,我会想办法。”
余建木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余霄和陈冬对坐在两人常去的猫咖“听水”。这里位偏僻安静,繁花似锦,一道砖铺小道直通向海滩。
在他们的桌上,脚边,或蹲或盘,或走或跑着的五、六只各个类型的喵星人。
余霄一只撑着腮,一只手指点在桌上毫无意义地划圈。眼睛低垂,看不到神色,但从耷拉的眼皮,到懒散的坐姿都明示暗示着他情绪低沉,兴致不高。
陈冬手指给一只黑白相间的喵星人挠痒痒。
“你看,这是喵星人的死穴,你只有一挠,它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动不了了。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的死穴在脖子那,谁要是一碰,我就他妈的动不了。你的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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