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霄推门进来发出轻微的动静,他不是不知道,但并不能牵动他丝毫的关注与情绪。
应泽连个眼神都没给余霄,余霄心理反而松了口气。那天面试,应泽给他留下了某种意义深刻的印象,现在他自我心理建设,全当自己不记得了。
余霄走到到办公桌旁,把纸杯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边。
“.......咖啡。”余霄一时挺不能适应自己这个助理身份,而且还带有特殊使命的那一种。
他嗓音有些紧,说出口去,才发现自己连称乎都没带。
但应泽似乎也没在意,依然没有抬头。闻言,倒是微微一侧,看了眼纸杯。注视两秒,伸手把杯子端到嘴边,浅浅地喝了口。动作微顿。像是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像是这个咖啡味道和平时不同。
一瞬间,一个念头划过余霄脑海,难道咖啡有问题?胡酒这是这有意整他?
像那些傻逼职场剧一样,捉弄新人?余霄心里的滑稽感过后,才想到应该紧张才对。
以应泽这种“扭曲?”“阴沉”?的性格,该不会在他上班不足三个小时,就把他原地开除吧。
余霄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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