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吃边享受客人的赞美。目光从应泽身上,扫向余霄。从余霄脸上往下走,落在他夹菜的手腕......那个只有一粒小珍珠的手绳上。他目光灼灼,亮度惊人。
“应小泽,你让你的小助理把他手腕上的东西给我。我把草约的合约签你一年。”陈海楼忽然说。
余霄呆了呆,不由看向自己手腕。
少年人特有的瘦薄的手腕,和那个只有一颗如同眼泪似的珍珠十分相配,没有丝毫违合。平时倒没什么人注意。
“不行。”还没等余霄开口,应泽的声音已落了下来。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签约吗?我就要这个小东西,你就不答应?”陈海楼用筷子指着余霄的那粒珍珠。
鲛人泪。鲛人泣泪成珠,但鲛人一生中极少流泪,有的甚至一辈子都不会有眼泪。所以鲛人泪十分罕见。
只是这种东西,不懂的人会以为只是粒平常的小珍珠。陈海楼也个鲛人一族,才能一眼识别。
“不行就是不行。”应泽语气极淡,但毫无回转余地。
当事人余霄抱着自己的手腕,不知道该不该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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