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应泽太敏感了,全身像是长了触角。余霄躲都来不及。
“这人是谁?不是陈海楼吧。这也太年轻了。难道他已不老不死了。”陈冬大呼小叫。
“应泽。”余霄压低声音,制止这个二傻子。
“瘸子?”
“嗯。”余霄这个应声更是含在嗓子里。
“瘸子.....”陈冬还想说什么。
“闭嘴。”余霄小声说。
陈海市也从木屋里出来。他一身布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神溜圆,非常灵活。他一眼先看到余霄与陈冬。“这两个又是谁?你不是说没带别人嘛。”
“其中一个是我的助理。”应泽收回目光,对陈海楼说,唇角微微一动,“可能不放心我,跟着过来了。”
“嗯。”对上陈海楼圆溜溜的目光,余霄被迫点头。
陈冬一直在唇语问余霄:这就是你上司,这就是瘸子?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们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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