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血?”江白帆眼疾手快的拉住他,握住手腕麻溜的翻过他的手掌,立马便看见了裴珉手心上的伤口。
那是道婴儿嘴大小的擦伤,伤口处血肉模糊,细碎的泥沙深深陷夹进了肉里,看上去挺狰狞可怖。
江白帆瞳孔一缩,吓了一跳。
“你受伤了。”
“松手,不用你管。”裴珉皱眉用力甩了甩,想要挥开他的手。
“这种伤口不处理,容易发炎。”江白帆抓得死紧。
裴珉冷着脸不耐烦道:“让你松手。”
“不松。”江白帆固执的抓着他,与他僵持不下。
“你谁啊?管这么多。”裴珉冷漠的语气中掺杂着浓浓的□□味,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暴走的冲动。
“我是你爷爷!”江白帆顺着他的话脱口而出。
“神精病,你有病吧。”裴珉黑色的眸子里终于染上了怒火,另一只手已经紧握成拳,青筋根根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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