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决无所谓地说:“她那么大个人,还怕回不去?”
沈音音的手捏着肩带,皮质的,纹路很细密,能摸到工整的车线。
那两团纸此刻就在包里,她想拿出来问问他是什么意思,想干什么,却说不出口。
他们此刻站在路中间,旁边许多下班族,行色匆匆,难免撞到沈音音身上。
她身材娇小,也会刻意往旁边躲,陆决树大招风,站得松松垮垮,格外嚣张,行人却自动退避三舍。
连路人都知道欺软怕硬。
陆决看她像只迟钝迷茫的考拉一样,忍不住露出嫌弃的表情。
他拽着沈音音的挎包肩带,将她拽到路边,“你桉树叶吃多中毒了?”
沈音音耳朵发热,抬起脸看他。
路灯被繁茂的树叶遮挡,光线朦胧,沈音音有些近视,远处的车灯像是一个个晕开的光圈,陆决离她最近,面目模糊中透着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