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黎珠那张脸整日的面无表情，心思又深得很，气质很阴郁。
可九儿不同，九儿爱笑，而且九儿笑起来还特别的明媚，任芝初看着她的笑，就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了。最重要的是，不像黎珠总算计她，九儿对她非常好，处处照顾她。
只有在九儿不说话的时候，或者思考问题的时候，才会变得特别像黎珠。
像到什么地步呢？就是，任芝初每每看见，都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除了脸不一样，那一刻的九儿几乎和黎珠的神态气质一模一样。
不过，她们下山十来天，并没有遇到来自海石城的人。
山下人烟繁盛，两人就找了个小店落脚，每日里走街串巷，也算领略一番当地的风土人情。
九儿似乎对这些尤其感兴趣，任芝初闲来无事，又怕两人分开，万一遇到点什么事不好应付，索性就陪她一起闲逛。
“好像也和外面的普通人没什么不同，”任芝初撑着下巴，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除了长得不一样。”
这里的普通人……是半透明的。
乍一看的时候还有些害怕，但这些日子看多了，尤其大家都穿着衣服，也就习惯了。
黎珠坐在她对面，看她百无聊赖的模样，忍不住莞尔，“还是有不同的，看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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