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黎珠顿住了手。

        那声惊叫听起来很慌乱,但很好听,凉凉的,和傍晚时山里的风一起卷进耳朵里,让少女的心都被吹得痒起来。

        她寻声而去,就看到一个眉目如画的女子,怀里抱着一只鹰。

        山鹰棕黑色的翅膀上渗出血,却更衬出了那女子的白皙柔嫩。

        虽然还没有看清女人的脸,黎珠已经不受控制地上前去。

        她好奇地到人跟前,问,“你在干什么?”

        女人抬起了头。

        肌肤像白玉一样泛着清冷的光,一双眼睛却像盛满水一样,又亮又深。

        “这是我的鹰,”女人微微皱眉,“被人射伤了。”

        黎珠看着她的脸,听见她凉凉的声音钻进耳朵,好像那股说不出的清凉灌进心里,又灌进脑子里。本来是个烈性子的少女,却刹那间红透了脸,不由分说对那女人说,“我还你一个就是!”

        女人就笑了,“是你射的?可是,你好像离得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