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而坐,半晌,任芝初才说,“今天,谢谢你。”
黎珠沉默一会儿,“不必,以前那些事——就当我对你的道歉。”
枯枝烧的哔哔作响,两人对坐,都没有说话。
任芝初其实有一肚子的疑惑想问,但,对于一个不想走近的人,不必有好奇心。
黎珠也有满腔的话要说,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直到外面被绑起来的大巫祝,痛苦的哼哼了两声。
任芝初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
黎珠才接着原先路上的话,低着头问,“你不觉得我杀人的样子,吓人吗?”
任芝初顿了顿,没有看她,只说,“其实,很帅。”
飒然而立,一人一刀,硬是从绝境里杀出一条血路,哪有什么吓人的?任芝初只觉得黎珠这个人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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