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在正午几乎能点燃干棘蔓的日光下,脱光了一切桎梏,而祈雨台两侧,纷纷涌上士兵,把带刺的干棘蔓堆在周围,唯一的入口也是出口,有大巫祝和带刀的士兵守着。

        一开始,祈雨的巫女还没有出声,可烈日下,很快就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巫女身上已经被晒脱了皮……

        都这样了,那巫女依然没有下来,甚至她抬头时,任芝初看到一双痛苦绝望的眼睛。

        她好像是要决意死在祈雨台上?

        任芝初心头惊跳,却发现围观的人都习以为常,他们好像也知道巫女这样下去会惨死,但没有任何人说一句话。

        唯一有反应的,是大巫祝身旁剩下的六个巫女。

        阴影下,那六个人的身子一直在发抖,却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这……”一出声,任芝初才发现自己声音也无比干裂嘶哑,她低声问旁边的人,“这祈雨仪式,要多久?”

        “等到下雨为止。”旁边的妇人死死盯了她一会儿,忽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你长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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