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一仰头,咬住任芝初侧颈,含糊不清地说,“收起你的虚情假意,我不会再被你蒙骗。”

        她是真的下了力气,顷刻间,任芝初就觉得侧颈已经出血。

        但黎珠,像个发狂的小豹子,丝毫不松口。

        只是说话时,因为虚弱,语气变得没有威慑力,甚至让任芝初听出了一丝委屈。

        任芝初忍着疼,又气又好笑,就掐住了黎珠脖子,“松口。”

        黎珠不动。

        “你太过分了,”任芝初说,“我不会再让着你。”

        当下右手用力,捏住黎珠下巴,控制着力道逐渐变大,终于把黎珠扯下来。再伸手一摸,果然,脖子上被咬出齐齐整整的牙印,甚至快咬掉一块肉,血都不停。

        任芝初好生气,简单处理下自己的伤口,阴沉着脸正要对黎珠冷嘲热讽臭骂一顿,结果一转头,就看见黎珠两眼通红,紧闭着嘴巴,要哭不哭的模样。

        任芝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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