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一丝回应。

        任芝初沉吟一下,就做出了决定。

        她用被褥把黎珠裹起来,又找出一根绳子,把黎珠捆得严严实实,试图让被子替她挡住寒气。

        尽管她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但到底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感知,黎珠忽然睁开眼睛,哑着声音问她,“你做什么?”

        任芝初手里还拿着绳子,脚部的被子已经被她缠严实,现在正在给黎珠绑脖子上的被子,但是从黎珠的角度看过去,就像任芝初拿着绳要图谋不轨一样。

        气氛一下僵住了。

        然后黎珠动了动,发现自己被捆在被子里。

        任芝初回过神来,忙说,“别动!我没有恶意,只是要带你离开。外面太冷了,你受伤太重,怕你受不了……”

        明明是正大光明的事儿,不知道为什么,在黎珠一瞬不瞬的注视下,任芝初竟然渐渐生出心虚的感觉来,好像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黎珠静静地看她半天,才动动唇,“带我离开?”她喃喃道,“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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