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像公孙献。那个女人,面热心冷,倒像和任芝初是截然相反的性子。

        “就算你不是,难道我们不能做朋友吗?”黎珠选择了一个比较谨慎的回答,却还是没有透露一丝一毫与公孙献的纠葛。

        任芝初也听不出她这话里的意图,只是心里冷笑——朋友,可以杀的那种吗?

        “那还不错,”任芝初说,“毕竟我们也出生入死好几次了。”

        还真有点不忍心对黎珠动手呢。

        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任芝初心里还抱有一丝丝期待。

        说不定,是风莲在挑拨离间。

        两人一夜无话,各自闭着眼,却谁也没睡着。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却迟迟没有亮起来。

        任芝初也拿不住过了多久,以为是自己没睡着,所以觉得时间格外漫长。但等她昏昏沉沉睡过一阵又醒来,外面依然是黑漆漆的。

        没有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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