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任芝初沉默。
两人各怀心事,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近晚时,任芝初才问,“能说说你和女师的事吗?”她笑笑,“我都不记得。”
过了很久,黎珠才说,“为什么突然想知道?”
“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执意要找她呢?”任芝初说,“上次在白婆婆的小旅馆,你神志不清,认定我是那位女师大人,要我亲你——”
黎珠一僵,难以置信,“什么?”
任芝初摆摆手,“你没听错。”她说,“你一定很喜欢她吧?”
黎珠没有回答,却说,“我……有过那样的要求吗?”
“有的。”任芝初像在话家常,面上带着笑,安安静静的,“像是爱极了她,又像是恨极了她。”
“神志不清的时候,”黎珠艰难开口,“这些都是不作数的。”
任芝初也不在这个话题上跟她纠缠,只是问,“其实,我不理解你的寻找。如果我是你要找的人,老实说,关于那些经历,我丝毫不知,无论你是情深似海还是深仇大恨,对我而言,都显得太过厚重,对你也不公平。”顿了顿,又说,“如果最后证明我不是,你会怎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