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不同于在人前时的温顺,此时的任芝初眉眼疏懒,原本可亲的眼眸微微上挑,端的是桀骜放肆!

        她盯着鉴定书的数字,嘴角却勾出不屑来。

        ——这种把戏!

        待天幕如泼墨一般骤然黑下来,任芝初把长发盘起,随手抓起一顶黑色棒球帽扣在脑门上,戴着口罩出了门。

        走过长长的筒子街,原本漆黑的道路尽头就开始星星点点的亮起来。

        再近些,更能听见喧嚷叫闹声。

        任芝初经过街角,一拐弯,在一家红灯闪烁的贴膜店门口坐下来。

        这家贴膜店有几十年历史了,门匾上“贴膜”两个字只剩下一半,斑驳的字迹乍看起来像“占月”,店主却依旧坚持不懈的给匾额缠上一圈小红灯,一闪一闪的,把整个街角都照得跟凶杀现场似的。

        “怪渗人的。”任芝初念叨着,面上却一点不见惧色,倒是大大方方地用中指关节敲响破旧的老木桌面,“老板,来活了!”

        “等等等等!”桌子底下传出一个圆润的声音,如果说的不是人话,几乎让人以为是一颗珠子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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