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倔强的姑娘,硬生生扭过头去,冷冰冰地挤出话来,“既然如此,我走就是。”说完,就要从任芝初身边去开门。

        任芝初感到万分头大,话都没说清楚,这位黎小姐要是就这么走了,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于是伸手将人拉住,“喂!”

        她本来有些不耐烦,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瞧见黎珠雪一样白腻的侧脸,睫毛上挂着几滴不合时宜的小水珠,像是蒙受了天大的委屈——

        任芝初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原本烦躁的情绪就被强行压了下去,好脾气地说,“我真的不记得。倘若曾有什么误会——”她顿了顿,“或者,真经历过什么,劳烦您受累跟我说说,可好?”

        黎珠就转过头来,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分辨她是不是在说谎。

        任芝初眨着眼睛,恨不能将自己的十二分真诚都透过这扇心灵的窗户传达给她。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黎珠忽然轻轻弯了下唇角,似乎有一抹笑意堪堪露头,又强行收了回去。

        半晌,黎珠才抿抿唇,出声问她,“真不记得了?”

        任芝初重重点头,恨不能剖心自证。

        黎珠就幽幽一叹,眼眸垂下去,轻轻吐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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