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每割一次,那红线就变得愈发微弱,经过不知多少次重复,任芝初那里的红线已经快后继无力了。
黎珠想起昏过去时任芝初紧紧护住她的动作,呆住了。
她握紧梅核,锋利的边缘割得手心刺痛,黎珠却望着依旧昏迷的任芝初,心思起伏不定。
半晌,她咽下一口气,“我不需要。”
说完,依旧手下不停地继续割红线。
不知道多少次后,任芝初那边的红线终于萎靡下来,再也长不动了。
黎珠见状,垂着眸子起身,去给闻玉割红线。
结果异常顺利,只需要一次,划过去,红线全断。
闻玉大大松口气。
“这是什么地方啊?”他后怕不已,“太凶残了吧!”
“有梅镇,”黎珠说,“没听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