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煊一下子清醒了。

        他酒量很好,不过这次喝得太多,脑袋有些晕沉,反应也慢了一拍,去酒店三个字,就宛如一碗醒酒汤泼在了他的脸上。

        凌煊坐直身体。

        “清醒了?”

        俞贺宁在驾驶座上开车,冷淡的目光自后视镜反射过来。

        凌煊问:“要去酒店?您有东西要取吗?”

        俞贺宁说:“成年人了,还问这种傻问题吗?带你去酒店做什么,你不知道?”

        凌煊沉默了片刻,说:“您不是这样的人。”

        俞贺宁说:“那你知道你今天来陪酒的这位小付总,又是什么人?”

        陪酒这两个字有些刺耳,这位俞总监一向说话不太好听。

        凌煊不说话,俞贺宁说:“这位小付总,是百业越兴董事长付成梁的弟弟,在百业越兴下面的一个贸易公司挂着副总经理的职位,废物一个,每个月拿着家族信托基金里的大把零花钱泡小明星,你以为陪一次酒就能捞到好处?我告诉你,你这种人他见多了,陪酒算什么,他今天就算把你给睡了,都不会给你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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