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日不住了?”掌柜问。
“不住了,家里有事,得赶着回去。”虞母道。
“那行,这就给您收拾。”那掌柜边嘀咕:“这么一来,整个三楼都得空了啊。”
虞葭心想,莫不是那人今日也要离开客栈?
才猜测着呢,就见楼梯上下来两人,打前头的那人一身玄色长袍,玉带束腰,手执把折扇。眉目清冷俊朗,自带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风流。
正是傅筠。
他身后跟着位陌生的锦衣公子,朗如星辰,气度也颇是不凡。
傅筠也瞧见了虞葭的身影,脚步微顿了下,而后又若无其事下楼。
也不知是不是虞葭的错觉,总觉得这个时候的他跟之前在雁县时判若两人。甚至断定这种样子才是真正的他。
有人正在跟他说些什么,他站在酒楼大堂侧耳听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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