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准备和你的狗狗分手了?”朋友歪着头吐了口烟,调侃道,“舍得么你。”

        自商暨之后,她便再没对那个男人保持过这样长的耐心。

        “不是很舍得。”江意绵照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妆发,“但我是个理智的人。”

        尼古丁的味道不算呛人,只是用来醒酒。她讲出这样的话,了解她的人懂得都懂了。只是……朋友呼出最后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可是理智的人啊,往往也就看起来像赢家。”

        “也许吧。”江意绵耸耸肩,“不过,我还没打算分手。”

        “嗯?”

        她不再说话了。

        晏城泊好了车,刚下车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冷空气吹得神经泛痛。

        这段时间混乱的作息和睡眠的缺乏都让他的JiNg力大大削减,再加上心里压着事情,本来不依赖烟酒的人变得眷恋起来。

        江意绵说出来接他,这个空档正好cH0U根烟。

        食指点着烟头抖了又抖,就要燃到尽头,才在不远处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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