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晏母喊他的全名,就意味着接下来会有一场暴风雨。
“你当家是什么?旅馆?酒店?”
“三天两头往外跑,天不黑透不回家是吧,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是吧?”
&人穿着睡袍,指甲染着lU0sE,外层边缘镶着鎏金,此时此刻手里捧着水杯,看起来雍华优雅极了,可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不留情。
“……不是。”
晏城无奈,偷偷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救兵。
可那一人一猫早就叛国投敌了,双双看着电视机里的直播球赛,压根不理他的Si活。
今天是周三,有两节数学连堂,江意绵和导数Si磕了两个小时,终于在下课铃响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累Si了累Si了。”
“真不知道连堂这种教学方式是谁发明出来的,这不是明晃晃的反人类吗。”
“语文连堂老师放电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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