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你问他。
他点头,虽然神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你还是注意到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缓缓捏紧了衣袍,仿佛担心你是那种蛮不讲理、惯会恩将仇报的旅人。
你当然不是。
但你总有几分恶趣味,尤其是面对这样的男孩子——g净的,不谙世事,很容易就让你想到你的弟弟,安提哥努斯。他也有一头白发——灰白sE的,非常Ai哭,只要稍一欺负,就会露出这种软绵绵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得更厉害的神情……
你将布巾递给了他,指尖堪堪划过他的掌心。
他受惊一般cH0U手,随即才反应过来,你根本就没碰到他的手,而是于他的掌中落下了一枚钱币。
他更不安了,立刻想将钱还给你。
“不用,”他摇头,“不需要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屋后院的方向张望。凿石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显然主人在喊了半天之后已经失去了耐心。
“你害怕什么?怕钱被收走吗?”你饶有兴致地问他。
“不是这样的,”他说话并不快,但急促的意味显而易见,“不需要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