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该不该感谢那女人替自己装了电动牙刷的充电器。
程灼这会儿既没有心思整理行李,也不想计较,把牙膏挤好带着牙刷毛巾下了楼。
那个舀水用的红盆很旧,不过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看还算干净。
他不知道漱口的脏水要往哪儿吐,看来看去,又进屋问了次奶奶。
奶奶走出来给他指了指附近的沟。
程灼:“……”
他觉得他绷了一天的镇定今晚都要破功。
但是人在困境面前的潜力是无限的。
没地方挂毛巾,他就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撩起袖子用红盆舀了点水出来,用手捧着漱口,勉勉强强把牙刷完了。
洗脸倒是简单,就是初春的夜晚天冷水也冷,等他好不容易洗漱完,饭后那点叫人昏昏欲睡的疲惫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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