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种猜测以后,川思之觉得任何靠近白枳的行为都怪怪的。

        白枳面无表情。

        明芝把轮椅搬下来以后,他立刻就坐上去,毫不留恋地离开他。

        别说要诱惑他,白枳甚至都不在意他。

        吃饭的时候,明芝看了白枳好几眼,好几次张开嘴巴,她有难言之隐。

        白枳其人,也不是早熟,就是观察力好,但是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就像现在,他看得出明芝应该是想要对自己说什么,而且不是能轻易说出口的事情,他不在意,所以就算知道了也不问。

        一直到吃完饭,明芝都没有把话说出口。

        白枳要离开了。

        “白枳。”明芝喊他的名字。

        白枳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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