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舟看自己骂了半天,白枳都没有反应,干脆要上手了。
“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白枳开口。
李轻舟的表情一僵,他大概觉得自己那么激动,也就只有聋子才会听不到自己的话了。
白枳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说出他意外的话,“现在,听不到,是病,过段时间才会好。”
如果白枳现在能听见,会听到李轻舟愤恨的话,“这话能不能早点说?”
他说什么都可以,反正白枳现在听不见。
白枳现在穿着薄薄的睡衣,窗口的风持续吹进来,他被冷得抖了一下。
李轻舟没有好气地把窗户关上。
白枳坐在床上,李轻舟坐在地板上,两人无言对视着。
李轻舟也懊恼,当你想要骂一个人的时候,他什么都听不见,这对自己是一个莫大的惩罚与折磨。李轻舟不是压抑自己性子的人,既然骂不了,他干脆一拳头砸到白枳的胸膛上去,“混蛋小子。”
白枳在考虑自己要不要装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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