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枳的手抓在轮椅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用力刮在金属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后面的人渐渐消失在原地,但是白枳却依旧觉得他们在议论自己。

        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是蝉鸣,无处不在的烦人蝉鸣。

        空间一下子变成黑色,声音化作沉重的实体文字,砸在白枳瘦弱的身躯上。

        他开始呼吸困难。

        “小柑橘!”川行止走回来,发现原本坐在轮椅上的白枳摔在了地板上,他像是煮熟的虾一样蜷缩着身体,小小的手揪着胸口上的衣服,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川行止吓了一大跳,立刻跑过去,抱住他。

        鸡飞狗跳。

        回来城北没有几天,白枳又被送回了苏南。

        李轻舟是在过年前夕知道这件事情的。

        白枳回到苏南后,没有出过一次门。李轻舟在自己的房间打开窗门,他看见白枳的窗户紧闭,窗帘被拉得紧紧实实。像是童话中的城堡,被黑魔咒侵袭后,拒绝一切生物的靠近。那么寂寥、那么可悲、那么使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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