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林清词再也忍不住了,她告诉方秘书自己下个礼拜一一定去上班,这几天就不要催了,少催一天,她也不会告诉常总的。
方秘书客气地回答:1收到。明天该提醒的,我还是要提醒。怕您忘记。
那天后,林清词收到的信息变成了让她不要忘记下星期一要去上班。
常姐来锻炼的时候,显而易见的变化就是心情好了许多,秦末对常姐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常姐听到后跟她说:“我女儿终于熬过了叛逆期,现在肯去乖乖上班,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那是应该开心。”
“哎,希望她是心甘情愿去上班的,别是闷着一肚子气,给我唱反调。”
秦末眼里的林清词,不是那种人,所以她不假思索地说:“她不会的,她倒不是那种人。”
“你认识她没几天,你就敢替她担保了。我我拿她的生活费逼她放弃自由的,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我也没别的办法,骂她骂不得,说她说不下去,我想到她小时候我忙工作,没机会带她,就很愧疚。她现在的性格,大概都是我造成的。”常姐索性也不练了,就坐在垫子上,和秦末聊起来,秦末站在器材边,看得出来她是想和自己聊下去,便等她讲下去。
常姐也是有满满的倾诉欲,她在心里把秦末当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说了她和林清词这些年的矛盾。
原来是这样。秦末是林清词的朋友,但是对她了解不多,经过常姐的描述,她才知道原来两人之间矛盾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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