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末整个人端起来,林清词不觉得有多幸运,她只觉得丢脸,更何况还有其他人的视线投来。
秦末把林清词端到了休息室,这漫长的五十米,可能是林清词这一辈子最难熬的时刻。
林清词平躺在休息室的大沙发上,她知道有人好几次来到她身边,先是额头被人放了一块拧干的湿毛巾,随后是她身上盖了一块柔软舒服的毯子,那毯子好像被太阳晒过,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她很快就摆脱了晕眩的感觉,放松一点后,被睡意包围,一恍惚就陷入了睡眠中。
秦末到了下午一点才续上那块咬过一块的鸡胸肉,随后又是一堆事等着她处理。
她可没忘记有个大活人还躺在她的休息室里,就怕这个大活人出点事,期间,好几次去休息室查看情况,林清词睡地很香,一手抓着毯子的一角,睡容恬静,与世无争。
秦末把毛巾从林清词的额头上拿走,林清词感应到了,慢慢睁开眼睛,把秦末吓了一跳,结果林清词发现是她,嗯了一声,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丝毫没有受影响。
秦末再次进来,林清词还在睡,只是换了一个姿势,蜷缩成一团,依然是抓着毯子不放。
秦末拿起林清词的手,手指点在她的手腕上,在体校也要学点中医,她学过最基础的把脉,这会儿用上了,把脉的时候听脉搏是正常的,稍微放心了一些。
下次进来,桌子上的水少了一半,沙发上的人还没打算醒。
秦末把窗帘拉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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