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楼离得不远,怕被保安发现,秦黛带着谢斯白走最偏的小路。
没想到七中这么些年,竟然也没什么太大变化,操场还是那个操场,食堂门口贴着“一米一粟,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的标语,修远楼行将就木的楼门竟然又坚持了七年,一推开就咯吱作响,像个饱经风霜的老兵。
没敢开灯,打着手机的手电筒上去,二楼出去右拐第三个教室。
秦黛推门。
月光从另一侧的窗户洒进来,银辉满地,
靠墙的把杆,后面的壁镜,白色的窗纱,讲台前的音响,和摞起的软垫。
和记忆里如出一辙。
“这是我以前很喜欢的教室,”秦黛回头望向谢斯白,在月光中问他,“你要不要看我跳舞。”
谢斯白顿了下,而后垂眸,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好一会儿才回神。
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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