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她身上应该也有淡淡的酒气,秦黛破罐子破摔地希望,干脆把她当喝多了撒酒疯的醉鬼好了。
一口气屏着,一秒,两秒,三秒……
男人终于迈脚。
擦身而过的瞬间,腹腔的那口气终于呼出来。
秦黛摸了摸脸颊,触到一阵烫意。
她果然做不来这种事。
夜风仍柔柔地吹着,秦黛揉搓完自己脸蛋,准备离开这里。
她回了次头,看见修长清冷的背影在路灯的光照下,映出长长的影子。
这个男人,走起路来真是赏心悦目。
利落又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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