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明明都是坐下来的,但陈屠夫还是给了人一种极为强烈的视觉压迫。
陈屠夫是个自来熟,再说他原就跟江家人是认得的,当下朗声笑道:“都是一家人了,客气啥?”
又指了指赵桂枝:“我外甥女嫁人的时候,也没人跟我提过。这喜酒是没喝上,礼也没送上。不过这也没啥,只要她过得幸福,我这个当舅舅的,回头也有脸去见她娘。”
江家人:……
这是在怪他们没通知到位吗?
江母下意识的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两句。可问题是,没请娘舅来喝喜酒是事实,解释再多也改变不了,况且一个弄不好,万一解释变成了狡辩,那咋办呢?
只这么一犹豫,江母就没第一时间开口。
倒是赵桂枝接口道:“这赖我,是我把你给忘了。不过,这不就领你来认门了吗?对了,我家还养了两头猪呢,回头等猪出栏了,舅舅记得给个好价钱!”
陈屠夫心说,老妹儿你真是不忘初心永远抠门。
嘴上倒是挺大气的:“那还用说?舅舅还能叫你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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