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会所负责人欠欠的声音:“年轻人,年纪轻轻的不要那么多刻板印象,不要看叔叔我长得很粗犷,实际上我也是热爱文创艺术的文化人,艺术家。想报警吗?给,报吧,但你要明白一点,跳女团舞在哪个星系都是不犯法的,但好不容易特招进名校的贫民窟学生,欺诈消费,欠债不还,报假警,可是会被开除学籍的哟。”

        于是,薄郁只来得及向A4纸交代一句遗言,就一脸生无可恋地被推上了舞台。

        薄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表演怎么走下来的。

        后台。

        会所负责人彪哥一脸欣慰陶醉,随着节奏晃动着身体,对他伸出两个大拇指点赞。

        “你看,谁都有第一次,年轻人看开点,豁出去一次后就放开了,这行来钱很快的,只要不要脸,跟着节奏,放弃自己,将灵魂交给音乐、交给艺术。表演非常精彩,下次再多点表情就更好了,不要脸不是不要表情。”

        薄郁瘫坐在椅子上,俊美的脸雕塑一样毫无波澜,抬眸面无表情地看向彪哥:“请问,有其他营业选项吗?刚刚那三个人不是要找陪酒的吗?”

        彪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年轻人,你思想很危险啊,是想仙人跳我们吗?我们会所可最是文明守法的,你看看你,长得这么英俊好看,完全就是为了广大小姐姐而生的,为女团舞而存在的,怎么能思想这么堕落,居然想不开要出卖自己陪酒呢?这完全是玷污艺术,是不可原谅的。你们说si不si?”

        “是!”一群打手毫不犹豫地附和。

        彪哥向他摊摊手。

        薄郁一脸生无可恋地抿了抿唇角,叹息一声,无神地抬眼看向他:“大哥,做反派也要有底线,身体打击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实行精神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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