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耍了,”沙貂貂满脸涨红,小声说,“总之现在欠了会所一大笔钱,被他们扣下不能走,你先在这里顶替我一阵,我去找到钱就来赎你,就这么说定了。”

        薄郁眉眼微蹙,抓住企图溜走的沙貂貂的胳膊,平静地说:“把话讲清楚。”

        梳着高马尾,一脸知性优雅的女孩忽然开口,语气一改之前对沙貂貂的冷淡,友好地说:“你表哥假装富N代混在我们当中骗吃骗喝,今天被拆穿了,我们让他请回这一顿就好,但他好像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说是你来了以后可以在会所营业抵债。”

        薄郁:“……”

        他看了眼仗着体型趁机挣脱他的手,溜走跑出去的沙貂貂,又看向说话的女孩:“营业抵债,是什么意思?”

        在他说话以后,另外两个年轻男人也注意到他了,一边喝酒一边拿眼神定定地打量着他。

        女孩态度很好,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就是,你被你表哥卖给会所了。”

        薄郁点了点头,平静地说:“他欠的债跟我有什么关系,要卖为什么不卖他?顺便,你们这么做合法吗?”

        女孩看着他:“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难接受,但是,不会让你做什么的,要不要过来喝杯酒放松一下?”

        两个神情高傲眼神锐利的年轻男子看了眼女孩:“看上了?”

        “嗯,别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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