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森手指不紧不慢地转着书,若有所思的目光一顿,重新回到薄郁脸上,清澈分明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重新露出一点温润礼貌的浅笑:“正在考虑怎么跟你说,嗯,其实我要找的家教,是给我弟弟牧雪城的,就像你刚刚看到的,他的性格有点顽劣,希望你没有被吓退。”
薄郁眼眸半敛一脸平静,和牧月森同样幅度的礼貌微笑:“不用为我担心,只要钱到位,我被吓退的几率,和薪水成反比。”
牧月森看着他面瘫一样一本正经说冷笑话的平静表情,目光稍稍一顿。
……
牧雪城:“所以,这就是你不顾协议,出现在我面前的理由?”
薄郁坐在他对面,看了眼他双手抱胸,防卫紧张的动作,端起茶壶给他倒水,无辜从容地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让我接近牧月森,我接近后的结果就是听他的吩咐来接近你。”
“哈。”牧雪城发出不满的声音,唯恐薄郁没有感受到他的不满,用力别过头去。
“老实说你干嘛这么对你哥,他挺关心你的。”
薄郁当然不是好心来调解两兄弟的关系的,他是着实分不清到底两个人谁才是未来那个残疾狠戾幕后大佬,只好抓紧机会努力收集情报。
“那都是表面现象,实际上我跟他的关系不死不休,他要是参加我的葬礼,会忍不住笑出声来的。当然,我参加他的葬礼,是忍都不会忍的。”牧雪城放下手臂,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不死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