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墙壁和穹顶奢华的装饰,有一种历史沉淀的陈旧的华美。

        但周围的摆件却很现代化,比如本该放在博物馆的古董桌子,后面摆放着的和桌子和整个房间格格不入的豪华舒适的旋转椅。

        椅子背对着说话的人,扶手边垂落着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手指修剪得干净平整,一看就养尊处优。

        这是一只属于年轻人的手,但此刻无精打采垂落着,主人像是懒洋洋的傲娇的大猫,又像是心情极度抑郁,以至于像是生命垂危一样恹恹的。

        只有一点违和之处,那只手指捏着一根牛奶巧克力芝麻棒。

        椅子后传来类似咬碎饼干的声音,咔嚓,咔嚓。

        “他竟敢这么对待殿下您!”

        恹恹的年轻的声音平静得毫无起伏:“我也这么想。”

        “是否还有必要按照计划……”亲信强忍着悲愤沉痛,越发恭敬地低下头,摘下眼镜拭了拭眼角,想着该怎么处置那个胆敢公然背叛皇太子的青年,和之后要取消的婚礼仪式,他们皇太子实在是太可怜了,初恋就遇到这样极品的人渣。

        座椅上,那只垂危一样无力垂落的手缓缓握紧,像是主人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了,下定了决心,用力到指节发白微微发抖。

        “是太过分了啊,居然要等三个月呢,亲爱的也是因为觉得太久了才没有选我吧,要不然……朕提前登基好了?”年轻的声音傲娇又无辜,却没有什么男人被绿后应有的愤怒,一边随心所欲的说一边咬着芝麻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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