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声音一顿。
左余现在如此自卑,如果他说得太过直白的话,左余临阵脱逃了可怎么办?
顾子墨垂眸斟酌着换一个更加委婉的说话。
顾子墨怎么也不会想到左余现在的想法跟他完全不一样。
伸手能干什么?
对方要看他的手?
可这位老先生为什么要看他的手?
难道是——
左余的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了一个词汇。
看手相!
在顾子墨思索要如何委婉的时候,灵机一动的左余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这位头发皆百的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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