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余的眼睛微眯。
他笑着对顾子墨道，“是我的粉丝呀，那你觉得我三月份发的那张专辑怎么样？最喜欢听里面的哪首歌呀？”
听都没有听过的顾子墨：“……”这是在为难他。
顾子墨努力让自己的神情不发生任何改变：“啊，都特别特别棒，特别特别好听，都是最喜欢的。”
左余脸上笑意不减：“可我突然想起来，我三月份没有发专辑呢。”
顾子墨：“……”QAQ他这个假粉。
顾子墨内心欲哭无泪。
完蛋，左余肯定发现他是在说谎了。
也对，他在刚见面的时候就露馅了，哪有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的粉丝会在见面的时候连自己的偶像都认不出来。
就在顾子墨思考着要怎么办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再度被吸引到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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