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徐凉云该给他一个交代。
陈述厌这些年一直在想这个。他该给一个交代,为什么前天还好好的,第二天扔下人就走。为什么自己说过的话自己不负责,为什么五年里见都不敢来见他,分手都不敢当面说。
五年汹涌爱恨,总得有个交代,撕破脸也得正正经经见过一面亲手撕了才算。
徐凉云对他好过是真的,扔下他没管也是真的。陈述厌知道他有苦衷,但是这又怎么样,徐凉云确确实实是扔下他没管的。
当年喊让他安心的特警最后扔下了他。就靠这个,徐凉云在他这儿就死了半截了,空有那天的雷雨把另一截悬吊着,总让他死不彻底,死不干净。
得干净一点,这样这次死的时候也能干干净净地死。
陈述厌想。
没过多久,他家的门被人敲响了。
陈述厌站起来去开门。毫无意外,敲他家门的是门口的警察。
警察倒也不含糊,开门见山地说:“钟老师说了,可以去,但我们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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