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眼眸睁大望着他,不知他这是反悔了还是成交了,一时也不敢贸然松手。
陆九霄斜眼睨她,“应就应了,把手松开。”
沈时葶窘迫地红了脸,这才慢吞吞松了那十根手指头。
不知是哪条巷子搭起了戏台子,“噹”地一声锣鼓响,传来一阵“咿呀咿呀”的京腔戏曲儿声。
对面的迎安大道也热闹起来,吆喝声、叫卖声,被徐徐夜风吹散,只剩一阵阵喧哗之音,没入深夜。
“脚还能走吗?”陆九霄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拿眼觑她。
不说还没感觉,他这一提起,沈时葶只觉脚踝钻心的疼。应是伤着骨头了。
她点点头,忍着疼道:“能走。”
“备水。”
他垂眸望着她,如是道。
陆九霄的长相,大多依托了他那双如星似月的眸子。不似寻常男子那样狭长,反而极大极亮,眼尾又微微上挑,稍稍含带着笑意,便是成倍的风流戏谑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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