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沈时葶与眼前的男人大眼瞪小眼,僵滞半响,她大抵是不知自己接了个多烫手的山芋。陆九霄这个人啊,厌恶的事很多,其中一样便是药。
他面无神色地扯了扯嘴角,“拿走,出去。”
沈时葶一顿,小心翼翼地问:“世子是怕苦吗?”
闻言,陆九霄似是听到什么惊天的笑话,挑眉看她。
然,这神情落在沈时葶眼里,便等同于默认了。
她转身走至桌前,从果盘中捡出一块什锦糖,递过去给他道:“世子,你将糖抵在舌下,再一口气将药喝了,这个法子极其有用的。”
那双眼睛格外真诚,真诚到陆九霄一时忘记拍开她的手,反而鬼使神差地接过。
回过神,男人捻着糖嗤笑一声,“你过来,坐这。”
他拍了拍床榻。
沈时葶忙坐下,将浓黑的药汁往他面前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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