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娘将手中的药瓶递上,道:“这药每——”
“每隔两个时辰上一次,我知道的。”她低声接过话。
琼娘愣了一瞬,随后想起,这丫头从前家中
是开药行的,打小耳濡目染,会些医理也无甚奇怪。
若非家中生变,她就算不是千金贵躯,也好歹是能不愁吃穿地安稳度日。
思此,琼娘心下微微叹气,真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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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一开,外头那些叫人脸红心跳的取乐声肆无忌惮地钻进耳里。
沈时葶低垂着脑袋,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儿上,嘴角和手心都绷得紧紧的,若非情况不允,她甚至想抬手捂住耳朵。
那些取乐声于她就是污言秽语,难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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