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吱呀”一声轻响,陆九霄推门而出,对着门外护卫道:“去找老鸨拿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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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雨初歇,锣鼓声响,是寅时了。
四处昏暗无声,唯有几盏立于路边的灯盏将迎安大道照得暖黄,车轮子碾过石板发出辘辘声,惊了几只檐下歇息的麻雀。
陆九霄捏了捏眉心,换做谁兴头之上被打断,都不能有个好脸色。
他闭眼靠在车座里的小几上,想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那几声软软的求救声,和那满手的绵柔触感,实在叫人喉咙又涩又痒。
如此,他不由伸手松了松衣领。
他勾了勾唇角,不由想着,那姓石的从哪儿找着这么个姿色的丫头,简直要命。
然,永定侯府的世子爷声名虽不佳,可唯独一点,他不碰雏。
从来不碰,更遑论是强迫。
倒也不是多高风亮节的品性,他只是不愿沾上这麻烦罢了,那种以“初次”挟持男人的女人他见多了,嘤嘤抹泪,叫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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