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拿肩头蹭了蹭自己受难的耳朵,摘下手套,将那包东西拿了过来。

        很薄的一叠,由白纸抱着,表面已经泛了黄,想来已经存了很久。

        莫菲没打开来看,只是转了转,然后看向莫琛,说:“这是你全部的钱了吧,就这么给我了?”

        莫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没事,我就怕不够。”

        年轻的脸庞挂着一丝羞涩和无奈,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把破旧的轮椅上,下面是纤细干瘪的双腿,上身也因为瘦弱而显得单薄,脸是干净端正的,可能是因为接触的人事物过少,所以那份属于少年的青涩在他身上尤为浓重。

        这也不过就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啊,生在这样一个贫困的家庭,饱受冷眼欺凌,依旧保持着最真的初心。

        莫菲突然就有点心疼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辛苦了。”

        莫琛一愣,随即红着脸摇头,很是局促的说:“没事的,身体重要。”

        他说的没错,虽然非常拿不下手,但确实身体更重要,总不能刚来没几天就因被狐狸咬一口就挂了。

        所以莫菲没故作客气的推辞,拿着那叠钱匆匆跑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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