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涂个药而已!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反应!

        封栾还未来得及开口,先前他遣去寻康宁的宫女已带着康宁与沈少珩折返回来了,而他见叶阳实在执着,便点了点头,暂先起身出了门,于侧殿会见沈康二人。

        叶阳面如火烧,只庆幸如今天光尚未大亮,屋内光线昏暗,封栾显不曾看清他这幅窘迫不安的模样,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中笃定身体敏感的是云阳,和他叶阳又有什么关系,这才匆匆涂了药膏穿好衣服,强作冷静,转而进了侧殿,只想找个借口提前开溜离开。

        可他一踏进门,便见封栾怒气冲冲将茶杯摔在地上,宫人跪倒满地,而康宁在旁竭力相劝。

        “皇上息怒。”康宁道,“有谏臣如此,是我朝幸事——”

        “他满嘴胡言,肆意编排朕,是什么狗屁幸事!”封栾将另一手中写了字迹的折子顺手一撕一揉,再往门外一丢,怒道,“还说什么坊间传言,朕在民间传言中,就是如此不堪吗?!”

        纸团正滚到叶阳脚下,叶阳缓缓低下头,透着纸背,他隐隐能看出另一面写的字。

        「民间有传……暴……荒淫……道……嗜杀……春宵……不……若有天道……诛……」

        叶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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