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磨破屁股这种事也太丢人了,再怎么也不能当着小姑娘的面说出来,反正这伤也看不见,他能憋着,他可以憋着!

        晚鹃仍是有些担心,可叶阳已经说了没事,她也不好再多问,稍停片刻,方才小声道:“小公子,容太医过来送药了,若您不舒服,奴婢收了药后就将他遣走。”

        叶阳一听见容太医三字,登时就精神了。

        他可还记得这位容太医给他止痒淡疤的药,那药堪称神效,想来止痛消毒的药他也该是有的,他现在急需一盒。

        叶阳匆匆道:“等等!让他进来,我要亲自见见他。”

        晚鹃并未多想。

        以往容太医来此处送药时,叶阳有空也都会亲自见他,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退出屋外,请容太医带着药进来,又陪侍在一旁,等着叶阳说话。

        叶阳觉得丢人,不能直言,便只好拐弯抹角,与容太医道:“容太医,您医术精湛,此药效果极佳,这些时日来,倒是多亏了你的药了。”

        容太医诚惶诚恐,道:“侍君觉得有效就好。”

        叶阳轻咳一声,偷偷抬眼看了晚鹃与其余宫人一眼,他们都站得较远,若自己压低声音,他们应当是听不清的,这才小心翼翼问:“你那里有没有能消毒……不是,消炎镇痛的药啊?”

        容太医一怔,跟着他重复:“消炎镇痛?侍君可是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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