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帝喾的儿子,按理来说,对于颛顼之子应该不是很感冒才对,不然也不会把对方给发配出去,但这个时候,十万火急的,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于是亲口下令,命令鲧即刻起主持治水之事,要人给人,要物资给物资,总之归纳起来就是一句话。
想要什么都好说,你只要帮我把这水患赶紧处理了就行。
当真是情真意切。
没办法呀,谁叫人家一上台就捅了大娄子了呢?
帝尧人皇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是这两个死牛鼻子,要不是他们,本皇何惧于此?”
“哼!”
这位新任人皇陛下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好脸色,在大殿之上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留下面面相觑的阐截两教修士。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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