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就不是妈妈那样温柔善良的女人,她不懂什么叫以德报怨,不懂人为什么要学会宽容,不懂为什么抢回自己的东西,也不可以不择手段。
但她仍然向往,希冀,贪恋着属于阮明颂的光,那是跟她不属于一个世界的,光明磊落的温暖。
“啊是我,其实我,就是这么坏的人啊。”
她终于无处遁形。
晏淮那么聪明,他能想象出她的一切手段。
其实她没什么在乎的人,但偏偏不想给晏淮留下这样的印象。
这会让晏淮觉得,当年幸好没能捡回那只兔子。
她不是一只纯良无辜的兔子。
“不然呢?”晏淮淡淡道。
“嗯?”兮泑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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