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腻歪,将来肯定得复合。

        “好的,那我去。“兮泑实在关心陆兮繁的消息,忙不迭的揪住晏淮的衣角,生怕把人跟丢了。

        至于什么江澈,她也没心思认识了。

        晏淮察觉到自己的毛衣下摆一坠,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她总是扯着小小的一角,不用力,也不执着,好像随时都做好了失去的准备。

        这样哪怕真的失去了,也能足够体面。

        离开南山这十年,他没保护好她。

        “怎么了?”兮泑见晏淮垂眸发呆,忍不住问道。

        晏淮轻声道:“我养过一只受伤的兔子,刚来的时候见人就发抖,要碰它它就咬,我第一次见到动物的毛竖起来,又恐惧又凶狠。”

        兮泑:“可能是被人类伤害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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