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纯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么多钱?”
唐澄澄点头:“因为很危险,敢做的人太少了。”
“会死人吗?”
唐澄澄:“也没那么严重,但受伤是肯定会的,之前有一次傅尘野一个多月没来学校,有同学说在医院看到他了,不光脸挂彩了,胳膊和手都打了石膏,都骨折了,想想都觉得疼。”
光是听她这一描述,夏纯吟就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啊?”
唐澄澄耸了耸肩:“应该是缺钱吧,听说他家庭条件不太好。”
夏纯吟父亲的生意做的很大,所以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为钱发过愁。
听到唐澄澄这么说,她突然觉得傅尘野有点可怜。
体育委员拿着报名表走到她们这了,不怀好意的冲夏纯吟笑:“新同学要以身作责报个两千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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